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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特别报道:滁人记忆中的老物件

编者的话:

生活在进步的同时,总是在淘汰一些老物件。旧的生活方式也永远只存活在老人的记忆之中。比如,家家户户都有冰箱的今天,我们已经把竹篮子抛之脑后;手机使用率不断提高的同时,我们已经忘了电报该怎么发;“打菜刀”更是在我们的生活中销声匿迹。

尽管有着太多的不舍和嗟叹,回忆过去还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情。那些一件件老家什、老物件就像老旧的幻灯片,好让我们把过去的点点滴滴串联起来,感受生活的变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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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渐孤独的滁城手艺人——

“猫叹气”让老篾匠叹气

老人熊玉美靠着篾匠手艺在滁城老东关遵阳街活了60多年。如今让他担心的是连续几个月没有开张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,更让他忧心忡忡的是祖传的竹器手艺正面临失传。

像往常一样,熊玉美老人早早打开铺子门,操起篾刀和竹子又开始了一天的忙活。铺子门口挂满了各式各样竹器。“三个月了,一样也没卖出去。”老人一边说,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竹器。“以前一到秋天,就是旺季。”回忆过去,老人打开了话匣子:“过去这里有规矩,哪家闺女出嫁,总要置办两个新‘元宝篮’,图个吉利。”“元宝篮”还有另一个更有响亮的名字——“舟篮”。

“劈竹为丝,编为用具,细密而坚,最称适用。乘津浦过滁者,於站旁购买,多争先恐后焉。”这是民国初期的《滁县乡土志》关于“舟篮”的记载。“还有种圆形的篮子,带盖叫‘猫叹气’。”一种球型的圆屉,跟舟篮一样都是以前家里最常用的盛具。因为有盖子,防止猫狗偷吃篮子里的食物,俗称“猫叹气”。

“1953年、1954年,光竹篮子一天就能卖好几个。当时我和父亲一起忙活,实在忙不过来就直接在案板上过夜。”再后来入了集体社,北方需求量逐渐增大。老人说:“那时候,遵阳街每家每户几乎都会,连夜赶制竹篮,最后是用火车皮直接拉到北方。”过了90年代之后,老人的生意每况愈下。“后来有冰箱的越来越多,家里用猫叹气的越来越少。再后来,上街买菜都用塑料袋,我这生意也就越来越冷清。”说到这里,老人颇为不甘:“虽说竹篮体积大不方便,但塑料袋哪有竹子的环保。”

手艺没人继承也让老人干着急。熊玉美十几岁便从父亲那里继承手艺。“刚入集体社那会,很多姑娘家都想来当学徒,后来整个遵阳街都干篾匠活,光篾刀就有上千把。” “现在年轻人都对这个没兴趣了,俗话说‘逮蔑如逮虎’,没人能吃得了那个苦。”以前靠竹器活闻名的遵阳街,干篾匠的仅剩几家。

老人说,现在家用竹器的少了,但喜欢手工艺品的多了。“包括国外都向我们这发过订单,但因为现在没人干篾匠活,我怕到时交不了活,违约。”保住这门老手艺,是年近古稀的老人最大愿望。

电报业务淡出百姓生活已悄然落幕——

滁城已难觅“永不消逝的电波”

随着通讯科技的发展,电报已经不再是主要的通讯方式。传真、手机、短信、电子邮件......市民所能采用的交流工具也越来越多样化。记者日前在滁城采访时得知,相关部门业已停止市民发电报业务。曾作为时代符号的电报业已经淡出滁城百姓生活。

作用被取代电报业务停办

“以前只要听说哪家收到电报,那都是大喜大悲的要紧事。”采访中,滁城一位老人这样告诉记者。既然电报时代已经“落幕”,那些曾经作为重要信息承载的电报收发设备现状如何?电报业务员境遇怎样?带着这些问题,记者日前走访相关部门了解电报业务的现存状况。邮政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“电报业务早几年前就转给了电信局”。

随后,记者来到位于天长东路一家电信营业厅。在听到记者询问电报业务时,大厅的服务员显得非常惊讶:“现在没有人要发电报了,电报业务早就停止了。”同时,工作人员表示当时收发电报的设备都已经撤下前台。记者了解到,2001年8月1日,电信部门自上而下取消了公众电报业务中的特集和加急业务。2005年12月1日,全国31个省(区、市)的公众礼仪电报和鲜花礼仪电报业务停办。“现在人们都改用传真了,我们大厅设有传真业务台。”

虽然电报已经远离普通老百姓生活,但是仍然不少政府部门坚持使用电报收发信息。因为电报传达信息的形式比较正式,“电报体”仍然受宠。“每当国家传达指令,发布公告,交流信息时都选用电报。”滁州有些政府机关之间还在使用电报交流,部队军人对用电报发送信息青睐有加。

电报设备成收藏新宠

记者在采访中还了解到,当年的电报设备已经成为收藏家们的新宠。滁城一位颇有经验的“老玩家”介绍,不仅是电报设备,当年的电报报文、电报收据单都已列入收藏范围。“最有意思的是接发电报时打出来的电报纸带,上面都打出密密麻麻的小孔。”拇指宽的电报纸带收藏价格虽然便宜,一条完整电报纸带收藏时价不过百元,但老玩家们表示,这类收藏品比较难搞到。

记忆中的“英雄”钢笔

作为半个世纪前的学生,滁城市民伍先生对于过去用过的文具颇为感慨。从毛笔到蘸水笔再到钢笔。在他的回忆中,“用过的笔不多,但种类绝对够数。”

“我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上的小学。”伍先生回忆,“那时农村还很难用上铅笔,做作业用的都是毛笔。”每天上学,布缝的书包里除了课本,还必须装上笔、墨、纸、砚这四件“宝物”。上课前,磨墨是必做的“功课”。

在吸水式钢笔之前,还有一种蘸水钢笔。对此,伍先生记忆犹新:“念初中时,由于家庭经济困难,只能用蘸水钢笔,墨水也是用5分钱一包的颜料粉调制的。”这种蘸水钢笔虽然便宜但不实用。在紧张的高考,伍先生当时还是手握蘸水笔答题。“每写几个字就得蘸一次墨水。”

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,钢笔一直是身份和学问的象征。对于市民伍先生来说,一支闪闪发光的钢笔承载着自己当年的梦想。英雄、永生、金星等等是伍先生那代人心中真正的名牌。“第一支‘英雄’牌钢笔是考上大学朋友送我的。”伍先生说,“那时候,一支2块钱的英雄钢笔可算是贵重礼品了。”“饯别时,好友赠一支笔是最流行的。”

当年承载梦想的钢笔,如今却日渐式微。这让伍先生有些失落:“都说钢笔练字,现在连学生都不用钢笔了。”每当自己说起用笔的陈年往事,看着孙子辈们一脸不耐烦,伍先生不由得有些无奈。

“打不起”菜刀的铁匠

犁铧、菜刀、镰刀……过去这些都是铁匠行当的“常务活”。如今,作为滁城仅存的几家打铁铺之一,老板王克义却说:“这些活现在我们都不干了。”

火红的炉火、光滑的铁毡、铁锤……铺子里的几样设备还是跟老王刚入行时一样。只是手里的活计却变了很多。“现在我们只给建筑工地打钢筋钩,别的活早就不干了。”老王说,“以前打把菜刀只要两块钱,现在要六七十块。”他掰着指头算了账:“以前煤只要几分钱一公斤,生铁也只要几毛钱。现在铁价已经涨到几块钱。” 老王直呼:“菜刀这活现在真干不起。”

1974年,当时只有18岁的王克义跟着舅舅学了铁匠。上世纪80年代后,老王的生意逐渐萧条。“能打的铁家伙,商店里都有的卖,而且质量还比我们的好。”再后来,农村需要铁制农具的也越来越少。正当老王觉得生意越来越做不下去的时候,却有了转机。

“1990年那时候,滁城盖房子的工地越来越多,比如钢筋钩子这些铁制工具需求量越来越大。”老王说,这些东西机器也能做,但质量一般不过硬:“比如这钩子,全看火头,火头足,碳就足,工具就硬。机器做的话把握不了火候,使不了几下就坏。”

“这两年,滁城盖房子的工地又多起来,我这生意也越来越好。”尽管老王觉得现在自己的手艺还有用武之地,但打铁这行当始终是要被淘汰。“这活又脏又累,我儿子都不愿干。”而且因为影响市容,铁匠铺子还被城管赶过好几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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